在哪,双手合十的求保佑,一时有些心酸的喃喃道:“二师兄,奶奶一定会好的对不对?”
“对,一定会好的。”靳翰钦把许韵抱了过来,紧紧的揽在怀里。
蒋科看到这一幕,也权当看不见,专注的望着奶奶毫无生气的脸道:“姥姥,您快醒醒吧,只要您醒过来,我就带您的外孙媳妇来见您,好不好?”
赖惠清以前经常絮叨蒋科还不谈对像,还跟蒋科说,要他三年之内,赶紧结婚,如果此时赖惠清是清醒的,那么一定会笑的心花怒放。
许韵窝在靳翰钦的怀里,不敢去想,也不敢去望,默默地流泪。
她好害怕,害怕这就是永别,人的生命太脆弱了。
尽管丫头在拼命控制情绪,没有太大的波动,但靳翰钦还是能感觉到丫头在抽泣,也能感觉到,衣服被泪水沾湿。
“相信我,我的直觉向来不错,嗯?”
他轻柔且小声的安抚,让许韵安定了很多,焦躁的心也在慢慢平复。
也许是这24小时的神经崩的太紧,又也许是昨晚一晚没熟睡,又或者是靳翰钦的怀抱太过温暖,许韵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流泪中睡着的,等她醒来,星城就已经到了,前来接机的医生和护士,赶紧把赖惠清转移到icu。
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