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是靳定平让她来的,喘息未平的脸色,就愤愤的扭到一边。
靳翰钦扫了眼靳明珠,沉着脸就上前接行礼。
就在两人靠近的时候,靳明珠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你是傻了吧,居然跟女人来讲道理?真是笨死了,你赶紧走吧,妈这边交给我。”
说完,靳明珠翻了个白眼,在她看来,二弟这就是关心则乱,老人言,这世上有两种人不能讲理,那就是小人和女人。
前者吧,如果是理讲不通,还可以上拳头,你不讲理我就打服你。
但后者是,你只能避着,因为女人要认定了什么事情,那是完全没有道理可言,最好的方法,那就是用时间去证明,用耐心去打动。
试想,这女人一个月流七天的血,一年流十二个月,一流就是几十年,如此这般的流血,但还不会死的怪物,还来谈道理,讲理由,那不就是顶着炮缸子上,找虐嘛。
烦躁的靳翰钦铁青着脸点了点头,替靳明珠把行礼放好后,就赶紧出了家门。
他让丫头受委屈了,伤了丫头的心,他心更痛。
等他火急火燎的赶到省重高,就看到宁十九脸色紧绷,似乎在替丫头打抱不平。
靳翰钦难堪的吸了口气,沉声道:“她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