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瞪许桠。
“棠儿现在变的很自私,他明知道我和你的工资只有那么多,但却不管不顾的在牢里大手大脚,他把钱当成地上拣的,也把我们的财产,当成了他的财产,而你除了哭诉之外,却对他予取予求,你这样做,不是爱,是害。”
苗淑凤脸色变了,阴沉着的拉长脸道:“那是从我肚子里掉下来的肉,我还会害他吗?你难道就没有听见他说的那些?监狱就是个人吃人的地方,他要不拿钱开路,还能有命活着吗?”
许韵坐在幅驾座,听着爸妈开始争执,神情无奈而麻木。
宁十九不敢掺合这些家务事,抿紧了唇,就目不斜视的开车,假装自己听不见。
“那么多坐牢的,也没见谁像他这样花钱的?那别人不也活的好好的?”许桠气的直哆嗦,他就知道会和苗淑凤吵起来。
结婚这些年来,不管是商量什么事,苗淑凤都不会听取别人意见,相反,她还会找无数的理由来反驳,而且还要反驳赢了,才肯罢休。
“得了吧,你看谁活的好好的?他们受了多少罪,难得还要一一告诉你吗?许桠,许棠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我受不了他遭那些罪,你懂不懂?”
“你的感受我懂,我也是他爸爸,可教育孩子不是这样的,他是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