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世,自己为眼见的就是真,自以为她这样先打自己人,再追究外人,就是通情达理很会做人,可妈妈您到底明不明白,您这样做,让她很伤心啊,又何曾给她留了半点脸面?
靳翰钦看到许韵走开,眉头骤然拧成了川字。
“二,二哥,我,我只是吓到了,你还是快去追她吧。”安玉怡惶恐不安的赶紧道。
说是这么说着,可实际上,安玉怡紧贴着靳翰钦的身体,根本就没动,好像这样紧贴着,她就能汲取到温暖一样。
苗淑凤看许韵根本就不理她,气的火烧眉毛的就接道。
“这么冷的天掉进水里,那能没有事,还是赶紧送她去医院吧,许韵那边不用理她,真是好的不学,竟学坏的,这位姑娘你放心,我等一下就好好收拾她,小靳啊,你赶紧送她去医院吧,再冻下去,人肯定得生病,你也是,得赶紧换身衣服啊。”
靳翰钦死死的拧着眉,一边应着苗淑凤一边低下头道:“我先送你去医院。”
隐隐约约里,许韵听到这几句时,气的肺都要炸了。
一个个全都是瞎子吗?
难道就没人想到,这就是安玉怡自导自演的苦肉戏吗?
她安玉怡故意掉水里让你们心疼,可她呢?她手都被安玉怡故意抓破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