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茶杯的边沿,来来回回的打圈,垂着眼帘便笑道:“姚哥是怎么知道的。”
姚辉眉头紧皱,沉默了一会就道:“不是惊动了两名警卫嘛,具体的过程是怎样的,雪儿没跟我说,但我知道,她找你麻烦了,于情于理,我也应该代替她来跟你道个歉,希望你别放在心上。”
“哦。”许韵不动声色的微笑,看来他知道的不多。
姚辉看许韵不接话,也不发表自己的意见,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要怎么问过程了。
他之所以来这,一是道歉,二也是想弄清楚,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如今满大院都在说,姚雪儿因爱成恨,打了靳家新上门的小媳妇,还把人家的一支白玉簪给打断了。
东西断了事小,但姚雪儿打靳家的人,这事就闹的有些大了,更让父亲很为难,同时也让雪儿的名声很不好。
靳家的位置是在军政上面,而姚家的位置是在内政上面,这就好比一文一武,虽然说是两个系统,但也密切相关,若真要论个高低,从根本上来说,靳家稳压了姚家。
从靳老爷子那一辈算起,靳家是三代从军,而姚家是政客,一代江山一代臣,论地位是远远不如靳家稳固的。
当然,除了这些名面上的东西,实际上,靳家是名符其实的钟鼎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