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录音我会让人来取,这件事情你什么都不要想,交给我来处理,将来若有人来问你,你就如实说,姚雪儿出言不逊,并趁你要给我们打电话时,对你动了手,因此,你的手机掉了,至于掉到哪,你当没顾得上找,记住了吗?”
这是要把她摘干净,许韵心头一紧,下意识的回道。
“我记住了。”
“记住就好,另外。”靳定平顿了顿,语调便有些放松的道。
“之前钦儿妈妈伤害了你,我很抱歉,毕竟她是钦儿的母亲,你要明白,她把钦儿放在心里,已经有足足有三十三年零九个月,可突然有一天,她不再是钦儿眼里的唯一,这样的失落是难以形容的。”
“我明白。”许韵心想,这样的失落她懂,只是还不能深有体会。
“谢谢你的体谅,给她一点时间,等你们订婚的时候,她不会再为难你。”靳定平贝,突然被别人抢走,那种滋味,又是怎样呢?
婆婆和媳妇,这是千百年来,最让人棘手,又最让人无解的难题。
将来到底如何,她不知道,此时她能做能想的,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
……
雨越下越大,2000的第一场春雨,似乎有收不住的架势。
刚从茶楼把车开出来的姚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