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面,我是靳翰钦的二叔,你应该就是许韵的舅舅吧,不知道有没有打搅到你们。”
要论主人,苗爱国当之无愧,所以靳定学很巧妙的就缓解了许桠的尴尬。
还好苗爱国已经知道了所有事,等强烈的震撼过后,就赶紧堆满了笑意,立马把人往屋里迎。
趁着进屋的时候,方茹也走到了苗淑凤面前,如遇春风的点头示意:“许夫人,很高兴见到你,我叫方茹,是钦儿的二婶,没有打搅到你们吧?”
苗淑凤赶紧强做镇定的道:“没有没有,快请进。”
一声许夫人,叫的苗淑凤差点脸都红了,对他们这些普通人来说,谁敢自称夫人什么的啊,平时相互介绍,基本上就是爱人,同志。
可人家方茹呢,没有半点不自在,好像称她为夫人,是极为自然,也本该如此的事情,举手抬足下就让人觉得自惭形秽。
等所有人都进了屋,回过魂来的兰玉,这才开始手忙脚乱的到处找凳子。
瞧着这些穿着打扮,尽显贵气的客人们,兰玉忽然就觉得,够所有人坐的长太寒酸,更害怕凳底常年没有擦洗过的灰尘,唐突了这些贵客。
就连想起应该去端茶时,也在心惊胆颤的呢喃,这些茶叶不好,杯子洗的不够干净,总之,兰玉就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