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自禁,她动了动舌尖,就好像做过千百遍那样熟悉的回应。
天地无声中,她又感觉他的舌停了停,然后如狂喜般温柔的退出,以他的唇贴在她的唇边轻唤:“丫头。”
她的眼睛还是模糊的,她看不清他,但她听见了,下意识的回他一笑,沉重的睡意就再次将她淹没。
靳翰钦呼吸紧窒,他很确定自己没有看走眼,丫头在昏睡前,冲他笑了。
“丫头,你醒醒,你都睡了四天了,也该让我休息了对不对?”他苦笑。
她呼吸很平和,头还烫着,医生说,海水喝的太多,整个肺部都在发炎,嗓子也会失声。
“好吧,如果你还想睡,那我陪你。”
靳明珠带着医生冲进来的时候,看的就是弟弟抱着许韵沉沉睡去,一米九的高个儿,半屈在许韵身边,像只熊,一只手穿过她的脖子,从下往上的将人禁锢在怀里,牢牢的叩着她的心脏,另一只手还牢牢的锁着她的腰,这姿势,完全是过份的保护欲和聆听。
就算是睡着了,也要聆听她的心脏是否跳动。
唉,她这个弟弟啊,用情不是一般的深。
棕色头发的男医生,惊讶了两秒,笑了:“看样子你的弟弟和这位小姐一定很相爱,真是让人羡慕,ok,让我来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