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时装学院吗？这个问题不大，我们能找人给你推荐，不过，出国比较麻烦。”
他不说，她也知道麻烦，吐下槽嘛。
“罗专员，其实我很忐忑，我的计算机学的并不好，真要说起来，我还只是入门。”
罗列心颤了颤，靳翰钦的要求，他还能摸出点线头来，猜个两回，总有猜对的时候，但许韵提的这些，是啥意思？他完全摸不到半点线头啊。
不好，这姑娘比靳翰钦还要难对付。
“呵呵，呵呵，你太谦虚了，我工作了十五年，这十五年里，季老只亲自开口要了三个人，而你就是第三个。”
心肝肝，你不要吓我了，有要求就直接说好嘛，给他一个痛快。
许韵咽了咽唾沫，心想这个季老肯定是个科学怪人。
“一般来说，你们对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会怎么处理？”
罗列脑袋转的飞快，这是什么意思呢？想打听奖罚制度，提升自己的奖金的要求？还是对另外一批人的惩罚手段，以求自保的要求？还是……
就在罗列翻来覆去的想无数要求时，只有靳翰钦知道，丫头做事情喜欢留退路，她不喜欢毫无保留的向前冲，她现在只是询问，并不是提要求。
可怜的罗列，想破了脑袋还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