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饶命啊靳哥哥,韵宝宝知道错了。”她是玩心顿起,笑的十分开怀,那里有半点知错的模样。
耗子胆也敢撩虎,岂能轻易饶恕了,压着她就是一阵狂风暴雨的洗礼,亲到她喘不过气,全身酥麻的变成一汪清泉,他才一个鹞子翻身,扯松了衣服就去洗澡。
许韵咯咯咯的低笑,他于她是毒药,反过来,她于他也是毒药。
可每次的擦枪走火,明显是他中毒更深,所以她幸灾乐祸。
“二师兄,宁十九有女朋友吗?”
洗手间里水声哗哗:“你问这做什么?”
“你的个人问题都解决了,老让他单着,也不太好吧,春天来了。”今天说好了去爬山,趁此机会,她想做个媒。
靳翰钦低笑,好一句春天来了,小丫片子气死人不偿命。
“你要介绍谁?”他问的干脆明了,似乎还想帮着审视的味道。
“小英啊,那可是个好姑娘,肥水不流外人田哦。”她摸索着开始穿衣。
靳翰钦沉呤了片刻:“是不错,但成和不成要看他们自己。”
“宁十九老家是哪的?”
“宁波。”
“家里还有谁啊。”
“他是孤儿。”
“啊……”那岂不是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