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这个,所以他从来不带她,去接触那个层面,就算刚子和猛子再三邀请,他也权当没听见,在看他来,那种让人心之向往,金碧辉煌的名流后面,无非就是穷奢极欲,藏污纳垢,远不如贩夫走卒的平凡生活,来的暖心暖胃。
“你的意思是,姚辉只是……”玩玩两个字,许韵没说出口。
但他自然听的明白,用鼻音嗯了一声,便不再多说。
许韵嘴角抽了三抽,顿时没了心思看电影。
她还记得,第一次见姚辉,是在g市的俱乐部,他,二师兄,还有陈子墨,三个男人并排在一起射箭,一个清雅俊逸,一个风神秀彻,一个气宇轩昂,可没想到,姚辉竟然是那种随便玩女人的男人。
这一瞬间,许韵下意识的拍胸口,喃喃道:“二师兄,我突然觉得,我不但运气好,命也不错嗳。”
靳翰钦闻弦歌而知雅意,短暂的胸颤后,伏下头在她耳边低喁。
“我家的韵宝宝心肝肝,命当然好。”
黑暗里,无心看电影的许韵,耳根子发烫,没好气的抓了把爆米花,就丢进嘴里咔嚓咔嚓。
就在这时,影厅后面的布帘,微微动了动,露出了一条缝隙。
缝隙后,是一双极度怨恨,仿佛能吃人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