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该摸的也摸了,要不是还保持最后一丝理智,说不定都要她用手帮忙解决了。
回想那一幕幕,她就脸红心跳,事实证明,再一板正经的男人,色字当头时,都是。
“你说,今天晚上他们会不会去酒店?”
“你就那么想知道?”靳翰钦逗她,痞痞的,还带着几分轻挑。
许韵脸红的厉害,拿眼刀子剜了他一眼,哼哼道:“我好奇不行啊。”
“丫头,不如我们今天晚上,也去酒店。”他眯了眯眼,突然觉得,这是个很不错的好主意。
许韵骇的差点跳起来,但立马就从他的戏谑中回过味来。
心想,她怕什么啊,她现在就是一包毒药,最后被毒惨的人,只会是他。
这一回味,她就乐了,挺着满面的通红,摇头摆尾道:“行啊,不如咱们先查查,星城那家酒店比较有特色,比较有,然后呢……”
在她的拉长声中,靳翰钦眉头跳了跳。
然后就听她腔调越升越高,拿捏的那是恰到好处的道:“然后呢,二师兄喜欢那个口味?护士?空姐?教师?女仆?还是兔女郎?”
“咕咚”靳翰钦咽了口唾沫,深邃的眸色染上了雾霭,他想到年初二时,他和她在农家乐,丫头手也就欠一根皮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