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淑凤看见,心里又悔又急,赶紧上前拉宁十九:“小靳,小靳,有话先好好说,棠儿,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鬼上了身吗?你个混帐哟,你赶紧给我道歉,道歉啊。”
她平时嘴碎,埋怨许桠的那些话,怎么能当真呢,许棠这不是在帮她,是在吓她,气她,一眨眼,她就成了那个教坏孩子,千夫所指的女人了。
赖惠清感觉自己心脏跳的特别快,但看到靳翰钦在这,她就像有了主心骨,蠕了唇便看向许桠,就见摇摇欲坠的许桠,“咚”的一声,仰天倒了下去,嘴唇乌紫乌紫。
“桠儿,桠儿?”
靳翰钦回头,暗道不好,看岳父的唇色,这是心脏病。
就在这时,之前叫过的救护车,滴乌滴乌的到了,原本是要拉赖惠清去医院的,结果反而把许桠拉走了。
不知所措的苗淑凤,这时再也没了精力去维护许棠,哭着就上了救护车。
许桠再不好,那也是相濡以沫,同甘共苦了几十年的老伴儿,他若倒下,这个家的顶梁柱,那就是真正的垮了一半。
所谓少来夫妻老来伴,将来她要真有病痛,能在她面前端茶送水,并切身护着的,其实并不是儿子,而是老伴儿许桠啊。
想明白的苗淑凤,同样悲从中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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