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未婚夫,也很忙,忙的脚不沾地。
好在他以前也帮人办过土葬,因此,小小的事情,基本上都是靳翰钦一肩抗了起来。
夜半三更,人声退去,还留下的,也就只有负责守最后一晚的亲戚。
做道场的师傅说:“凌晨五点封棺,我会准时到。”
苗淑凤也有如行尸走肉那样点头,自从韵儿回来,一声妈没喊,一个字也没给她,除了对人笑,好像不会哭那般,让她越看越内疚,恨不得躺在冰棺里的那个人是她。
夜半了,春寒料峭的时候,显的更加湿冷。
要强了半辈子的苗淑凤,缓缓的坐到许韵身边,她艰难的看了眼靳翰钦,再扫过旁边的蒋科,莫名的,她就松了口气。
她知道,韵儿心里是怪极了她的,怪她太过溺爱许棠,不但害了许棠,也害了许桠和赖惠清,她也恨自己,可看着这几天,靳翰钦忙上忙下,披麻戴孝的接人待物,不似亲儿似亲儿的样子,她心里又替韵儿高兴。
回想她这一辈子,嫁给许桠后,也没过几年好日子,但韵儿命好,靳翰钦这个女婿,是个好的,如果说,她也死了,那她相信,韵儿将来也不会无依无靠。
有些万念惧灰的苗淑凤,惨败的笑了笑,十八岁的女儿,已长大了,不再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