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坐享其成,还逼他走上了绝路。
都是他们,都是他们害的。
如果这次他一定会死,那他一定要拉他们一起死。
对,既然都不能让他活了,那凭什么还让他们活?
所有人统统都要死,都要陪着他一起死。
五官有如鬼厉的许棠,冲下了五楼,还保存着的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往大门口逃,他要翻墙,从后面跑。
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人声鼎沸,有人说:“就在这里。”
“信号来自五楼,赶紧包围!”
许堂目呲欲裂,这一切该来的,还是来了,他摸了摸腰上的手枪,告诉自己他不怕,大不了就同归于尽,大家都一起去死好了。
想到这,许棠翻上了围墙,怒红着眼睛跳了下去。
与此同时,坐在堂屋里的许韵,心平气和的看着固泽放下耳麦,淡定的转过头看她。
“你哥肯定是被人利用了,他的后面还有一条大鱼。”固泽的意思,许棠根本就不是毒贩头子,相反,许棠只是跑腿和顶罪的小弟炮灰。
听到这个结论,许韵只是笑了笑,冷嘲道:“这是显而易见的事,他要有那个智商当,就不会把毒品全藏在家里,而且,那还不叫藏。”
确实不叫藏,牛红军说,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