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淑凤说的语颤心颤,有如杜鹃泣血。
周医生很为难的咳了两声:“你们先稳住,我之所以这么说,也是为了排查遗传的问题嘛,总之,先不要激动,做个体检,反正也有益无害的嘛,对不对。”
靳翰钦脸色稍霁,敛了敛神,便镇定的道:“也好,那等会我就陪她做个全面体检。”
从头到尾,许韵都很淡定,淡定的好像与此事无关,只是在出门时,轻飘飘的说道:“其实也不用那么麻烦,我有轻微的心肌炎,劳累过度时,是会有点刺痛,但并非遗传。”
不等靳翰钦开口,苗淑凤就心急如焚的道:“还是检查一下吧,许棠这辈子,已经没什么指望了,可你不同,你还有大好的前程,妈妈真的希望,你能好好活着,健健康康的活着。”
就这么一句话,苗淑凤的眼睛已然通红,豆大的眼泪扑面而落。
靳翰钦紧了紧手心,一直沉默到病房前,才骤然止步,回过身便一瞬不瞬的望着她。
“等你那边的事结束,跟我去山里集训两个月,任何反抗都无效。”他脸上写着,这次我是认真的。
也是下意识的,靳翰钦就认为,如果丫头体弱,那就是因为长期面对电脑,没有运动身体的结果,所以,当务之急,是等她把“天网”交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