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他一跳后,靳翰钦就装做没有看到。
他弹掉手里的烟,挑起半边眉,顺着她的口气就道:“小丫头,我在等我的未婚妻,你是吗?”
许韵嘟起嘴,很凶很凶的挥了挥拳头:“我不是还能有谁是?靳翰钦你找死嘛?”
靳翰钦低头闷笑,双肩颤的很厉害。
“我说靳大叔,你要再笑,小心双下巴都掉出来。”
“我有双下巴吗?”
“怎么没有,你看,这里,这里,这里。”
“再这里也没有,小丫头片子,你嘴边这是什么?”
许韵怔忡,下意识的去摸嘴巴,可手还没碰到,靳翰钦的头就已然低了下来,一个热烈,且炽热如火的吻,顿时就亲的她晕头转向。
耳边除了“吱了,吱了,吱了”她是什么也听不见了……
靳翰钦沉醉的厮磨,不管丫头变成什么样子,丫头就是丫头,他爱她的心,永远都不会变。
其实,许韵不是变了,她只是遗忘了,她选择性的,把某些事情全部遗忘了,并且还新生了一个人格。
医生说,丫头是那天刺激过度,所以,她精神分裂了,还分出一个次要人格,来保护她自己。
那天她在病房清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惊讶的问:“我怎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