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的跟在少年兵后面,进了旁边的茅草房。
以前她嘲笑电视里总演着,那些一遭遇危险,就腿软的女人像软脚虾,如今亲身体会,她才知道,腿软真正的滋味是什么。
一路上,她已经尽有可能的保持冷静了,可身处在这老巢中心,她才真的开始恐惧,开始害怕,开始忍不住的在想,她还能有命回到家人身边吗?
这里十步一岗,五分钟就有一队人巡逻经过,人人握在手里的,不是ak47,就是冲锋mp1,每一样都重型的杀伤性武器,只要她敢跑,她的下场不是成为塞子,就是那长杆上的标本。
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要如何谋生?
卷缩成一团的许韵,用力的抱住自己双腿,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问自己,如果她是靳翰钦,他要如何才能逃出这里?
如果是他,他一定会很冷静,冷静的分析周围的环境,再计算巡逻队伍出现的时间,以及是那些人在巡逻,他一定会很有耐心的慢慢观察,找出对他最有利的方位,然后再突围逃脱。
颤抖之下,许韵忽然就想起,这半年来,靳翰钦曾对她说过,人的视线受大脑支配,不论再守卫再森严,只要你仔细观察,就一定能找到大脑察觉不到的死角,而那个死角,就会是一条生门。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