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那怕就是死,她也不能被陈刀玷污。
内心尖叫的许韵,不要命的挣扎,屈起一脚,就用膝盖踢中了陈刀的尾椎骨,陈刀吃疼,大怒的扬起拳头,一边怒骂臭,一边往她的太阳穴砸了过来。
千均一发之时,许韵悲恸的一手撑地,一手捏拳,拳缝之中愕然藏着那根别针。
“砰”“砰”
两拳同时到位。
她打中了陈刀的左眼,陈刀的拳也打到了她的侧脑,这一次,她疼的不再是眼冒金星,而是直接失去了知觉,发黑发昏,视线一片模糊。
但薄弱的听力,还有身上的感知告诉她,陈刀哀嚎的从她身上滚了下去,她好像能看到,他正捂着自己的眼睛,疼的在满地打滚。
这样的平复还没有五秒,滚了两滚的陈刀,就忍疼爬了起来。
“臭,你竟然还敢伤了我的眼睛,你手里拿着什么?他玛的溅货,溅货,今天我不光要弄死你,我还要你赔我两只眼睛。”
陈刀咆哮,他发狠的捂住鲜血淋漓的左脸,不敢再掉以轻心,他就像发了狂的饿狼一样,扬起拳头就冲了过来,他把许韵牢牢的按在地上,一拳接一拳,拳拳都打脑袋。
无数的黑色漩涡,钝痛,还有放大到不能再放大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