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翰钦哥哥,我只要你们打死许韵。”
“他从来都不屈服,想拿住他,就得让他残了。”姚辉狠狠的抱住姚雪儿。
刚才那样的转变,已经告诉他,靳翰钦就是靳翰钦,做为国内最让人害怕的兵王,他根本就不谈判不妥协,想让他被擒,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弄残他,否则,拿谁做人质,也无法让他屈服。
姚雪儿拼命的摇头:“不,不行,你说过的,他是我的礼物,是我的新郎,他不能受伤,不能!”
“想训服一头狼,只有让他残了,才会乖乖听话,明白吗?”姚辉跟着目眦欲裂。
他以为有许韵当人质,靳翰钦就能乖乖就范,可实事不是他想的那样,外围那些人,他没放在眼里,唯有靳翰钦,才是最难对付的。
没有经历过枪林弹雨,就无法明白,所何枪林弹雨。
在生死一线的夹缝中还击,这样的感觉已经超过了生死,更甚至连生死都没有放在眼前,空白的大脑中,其实只有一个杀字。
许韵压根就不知道,自己放倒了多少人,她只记得,她丢了三把手枪,现在是她拣起的第四把,来自一个瘦弱的娃娃兵。
就在她拣起枪,欲横扫左方时,靠在她后面的靳翰钦,猛的将她扑倒。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