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跪了下来,拼命的磕头。
如果苗淑凤还在,她一定会赞同,留下香火是对的,又那里舍得他磕头,可问题是,眼前的人不是苗淑凤,是许桠,是偏向理智的许桠。
许桠麻木的瘫软在坐位上,摇着头呢喃:“我能有什么办法留下她们娘俩,你妈妈死了,你奶奶也死了,我自己又偏瘫了,就连退休金都没有,我拿什么留下她们娘俩。”
这是残酷的现实,这也是许桠不得不面对的,因为他现在,确确实实吃的住的,全是女儿的,而许棠不光害了赖惠清和苗淑凤,还害了女儿,他如果答应,将来还有什么脸面对女儿?
许棠听完大吃一惊,但他心里认定,靳家有钱,许韵也有钱,只要爸爸同意,又有什么能阻挡的。
“啪啪啪”许棠不磕头了,他开始跪在哪,一个嘴巴接一个嘴巴的打自己,一边打一边喊。
“爸,我求你了,如果我还能活,我一定不让你难做,我自己造的孽,自己来承担,只要唐秋秋愿意等我,最多坐二十年牢,我就能出来,到那时,我也才四十岁,我还能照顾她们娘俩,可偏偏我是死刑,说真心话,听到我做了爸爸,我真的不想死了。”
“也是那一刻,我才知道,当爸爸是什么样的心情,我也才明白,你对我是多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