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不喜欢那个孩子,也有点古板的认为,许正身上,流着许棠和唐秋秋的血,但理智告诉她,许正到底是无辜的。
2002年的这个秋天,曾经的一切一切,最后还是被吹散到了风里。
就像学校所拉的横幅,这是一个新的起点,新的征程!
而此时,靳翰钦黑着脸,十分不满的坐在310宿舍,他口气沉闷的比九月高温,还要逼迫。
“丫头,你可以不住校!”
“学霸也不能有特权。”
“这不是特权,没人规定你必须住校!”
“是没人啊,但我自己规定嘛!”
靳翰钦磨牙,周医生说,许韵现在的状态,是把人格合二为一了,有什么后遗症,还要仔细观察,但基本上可以称之为人格痊愈。
也是这天,因为住校和不住校的对峙,靳翰钦觉得,现在的丫头,比起以前还要伶牙俐齿,而且在他面前,还常常有持无恐,就差没有太岁头动土,嚣张的他都想拿牙磨碎了她,然后再一点一点的吞到肚子里,从此以后,她就彻彻底底的变成,他独家拥有的私人藏品。
“丫头,你这是在考验我的忍耐性。”
许韵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很不正经的道:“是啊。”
还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