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丫的,脑袋进水了吧。”乔征骂骂咧咧的赶紧走了,一边走还一边掏电话,这事得告诉谭秋刚啊。
……
靳翰钦的营帐,摆了很多杂物,其中还有不少通讯设备。
他沉着脸把人抱到军用床边,刚想将人放下,又收了收手,被子垫到了下面,最后才把许韵翻了个个,让她趴到军用,才在一边坐了下来。
许韵哭的稀里哗啦,蹬着脚就要下床,那怕扯的生痛,她也不想再呆了。
她要回家。
看她还要走,靳翰钦气的就索性把人按。
“好了,就是要走,也等我安排人送你。”
“我不稀罕,反正你都要打死我了,还送什么送,我自己走。”许韵说着气话。
靳翰钦头痛的压住太阳穴。
“我道歉。”
“道歉如果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不稀罕不稀罕,你放开我。”没错,她现在不稀罕了,也不稀罕跟他解释那些误会。
靳翰钦看她挣扎的厉害,生怕她又扯痛了,心里一哆嗦,就索性把整个人都捞了起来,然后腿,按到了怀里。
“我就是太稀罕你,所以才气的失去理智,丫头,你别再气我了,你现在,才真叫无理取闹。”
“谁无理取闹?靳翰钦,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