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涂。
刚才是谁信誓旦旦的说,如果有人向他表白,她也会信任他的?
草,刚刚才说过的话,就经不起考验么!!!
“握草,这可不关我事,靳翰钦你他玛的还愣着干嘛?赶紧追啊。”女人急了,顿时悔的肠子都发青,心想,她就是脑袋进了水,才会配合靳翰钦开这种玩笑。
什么叫羊肉没吃着,反沾一身骚,说的就是她,她丫的就是一傻缺。
靳翰钦脸黑如墨,深吸了口气,抬脚就追了过去。
“你给我站住!”
许韵咬着下唇,视若罔闻,到处寻找乔征。
“许韵!那是个玩笑,你给我站住。”他后悔的呵斥。
玩笑?用这种玩笑,来故意伤她的心?
去他玛的!
黄小珗跟她表白,她脸红,那是无心之举,一个无心,一个故意,这算什么?她眼巴巴的跑来又算什么?
是她犯溅吗?
许韵心更痛了,怎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他和她会搞成这样?
想不明白,想不明白啊。
这人心是肉长的,这样伤这样痛,能经得起几回?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就如同常人那句,一次不忠,百次不忠,他拿这种玩笑开了先河,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