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醋的说说,他这小子天不怕地不怕,最怕老爷子的拐杖,一准帮你出了这口气,如果你要觉得,对老爷子不好意思开口,那就跟他小姑说,小时候,他也没少挨他小姑的揍。”
许韵牙痛,脑袋里快如闪电般划过爷爷和靳定珍的脸,然后满眼惊恐的望着白小满,心想,做了夫妻这事,能跟爷爷和小姑说吗?
不得丢死个人啊。
那里想到白小满打趣完了后,就接道:“你先泡个澡吧,等你泡完,我再来给你上药。”
说完,白小满干脆利落的走了,许韵心惊肉跳的拼命衡量,这澡还要不要洗了。
靳翰钦搞毛线啊,做了这种事,还四处宣扬?
而此时,潜伏在一处雅丹后面的靳翰钦,接到了白小满的电话,听到许韵已经醒来,就有些心痒难耐。
“团长,小嫂子醒了?”趴在他旁边的宁十九,听到了一些余音,顿时就十分关心的问了一句。
这两人要再不合好,天都塌了好吧。
跟了团长这么多年,想到昨天那电闪雷鸣,所有人就心有余悸。
“嗯,别打眼,给我仔细盯着,再盯漏,军法处置。”靳翰钦瞪了他一眼。
“我这不是关心你们两个嘛,看你们吵架,我们比你们还难受,我说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