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还能看见几棵年份很长的老栗子树,这儿是果园,人烟罕至,仅有一条单行泥路,直通外面。
正值九月底,打理很好的桃树上,随处都能见到熟透的蜜桃,白里透着红,水嫩嫩的挂在树梢等人采拮。
一片果园丰收的萧杀中,一辆残破又四处脱漆的银色皮卡,如老牛喘气般开进了园子,直到院门前,才突突突的熄了火。
黑子穿着一件掉色又扣出线的黑色背心,蹭的跳下车。
“咣”他把随时都能脱落的车门关上,看是随意的瞟了一眼四周,然后才慢悠悠的敲响了院门。
一个正在擦枪的男人,看了眼同伙,然后提着枪,满脸无畏的喊道:“谁?”
“我,黑子。”
一言落地,坐在坑头的陈刀,慢慢的抬起头,眼中一片阴隼。
“让他进来。”
院门打开,黑子看了眼开门之人手里的枪,面无表情的跺了跺脚底的沙,无视眼前那一溜烟的武器,长驱直入到正房,才似笑非笑的望着对面的陈刀。
“怎么,打算直接火拼?”
陈刀掀了掀嘴角,他着左边没有眼珠的黑洞,任由那有如蜈蚣般的长疤肆虐狰狞的道:“不火拼,难道他们还会把三叔放了吗?”
对他们这种人来说,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