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在绝对力量的潜规则下,靳谦然老实了,可没想到第二天,他就发现,爸爸妈妈的房间,多了一个水晶花瓶,而且还是特么俗气的那种混色水晶花瓶,里面还乱七八糟的插了一把红玫瑰。
小家伙猜到是谁弄的了,屁颠屁颠的丢了书包,就凑到许韵身边,像扭股糖那样抱着老妈腰道:“妈妈,这是谁送的花啊,真俗气。”
俗气?
许韵眉毛挑起,居高临下的斜睨小不点儿:“靳谦然,敢说你老爸送的花俗气,那你的皮,最近一定是特别痒了。”
小家伙赶紧改口风,笑的那个阳光灿烂的拼命恭维道:“原来是英明神武的老爸送的啊,真是漂亮,真是好看,还好香啊,对了,老师正好今天教我,此花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吧啦吧啦……”
许韵听的头晕目眩,在吃晚饭的时候,逮住靳翰钦就问:“二师兄,你儿子到底像谁啊?我怎么发现他特别能叨呢,而且嘴巴还像抹了蜜一样甜。”
靳翰钦搁了筷子,往院外瞅了一眼。
那臭小子正拱着屁股在骑大毛,大毛一脸生无可恋,趴在地上死活也不起。
想了想,他试探的道:“像你?”
许韵瞪眼:“放屁,我可没有他那么能叨,像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