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李维斯注意到他耳后的纹身不见了,大约那是用传说中的鸽子血纹的,见水或情绪激动才会显现。
这人的内心得多闷骚啊!
“恐怕要请你帮我一个忙。”宗铭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李维斯受宠若惊,忙道:“您说。”
“不用对我使用敬语。”宗铭说,“我的车后备箱里有样东西,你帮我扛进来。”
李维斯问:“什么东西。”
宗铭说:“你打开就看见了。”
李维斯觉得他表情有点奇怪,但没有多想,拿着车钥匙去了车库,打开后备箱才傻眼了。
这叫什么东西?这不是人么?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蜷缩着侧躺在后备箱里,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眼睛紧紧闭着,鸦翅似的睫毛盖在下眼睑上,一动不动。
李维斯深深觉得自己这婚结得有点草率,宗铭这种人,光听名字都知道是个腥风血雨的主儿!
然而现在后悔也晚了,李维斯扎煞着双手纠结半晌,牙一咬,将后备箱里的人抱了出来,扛进了客厅。
宗铭见他进来,掏出一把钥匙丢给他,说:“一事不烦二主,麻烦你帮我直接把他扛三楼去吧。”
李维斯无语凝噎,只好扛着人上了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