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奥数强训班的同学。最后一个,你大学的师兄……这么巧的事,你不觉得可疑吗?”
王浩仓促地笑了一下:“我上过四所学校,十六年来和我同校待过的学生不少于两万人。我无法估计这两万多人的命运,也无法为他们的生死负责,如我所说,这只是自然的概率。何况,我也在这概率之中,不是吗?如果不是你,我现在也被那个疯子打死了。这就是自然的概率,你看世界多公平,它给了我压抑的童年,现在终于开始眷顾我了,我命不该绝。”
他困惑地看向宗铭:“我也是受害者,我不懂你为什么总认为我和其他人的死有关。”
“因为确实有关。”宗铭说,“前两名受害者在校时期都和你发生过冲突,确切地说,是他们都欺辱过你,我专门和你的班主任查证过这件事。其实你的初中班主任挺关心你的,只是能力有限,没能帮助你太多。”
王浩哂然一笑,道:“是啊,我也很感谢他,虽然他有点无能,但尽力了。我们身边有很多这样的人,不是吗。”
“我发现你这个人很有意思。”宗铭饶有兴趣地说,“表面上看对一切苦难和不公都坦然接受,但实际上充满尖刻的讽刺。这是两种完全矛盾的心态,你要时刻平衡自己内心这种无法调和的矛盾,痛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