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先生在楼上,要我上去叫他吗?”
白小雷跟他进了客厅:“不,我在这里等他,我已经联系过他了。”又将李维斯上下打量一番,“你是哪位?十一处的新人?”
李维斯万万不敢说自己是宗夫人,想说助理,貌似自己又没入党,于是便胡诌道:“我是他表弟。”
说完想起近亲不能结婚,男男貌似也不行,又补充道,“远房表弟,我们出了五服的。”
白小雷笑了笑,道:“没听他说过有海外关系啊,你是混血吧?”
“呵呵,我有四分之一的维京人血统。”李维斯随口开玩笑,“海盗的后代。”
白小雷哈哈大笑,往楼梯上看了一眼:“宗处身体好点了吗?听说他在休假,我一直想来看看他,事儿太忙耽误了。”
“我也不太清楚,我前两天刚来。”李维斯回答,“你吃早饭了吗?我煮了粥,要一块吃点儿吗?”
“不用了,你去吃吧。”白小雷说,“我都听他们说了,昨晚闹了半宿,你这是才起床吧?”
李维斯刚要回答,忽听楼梯上传来蹒跚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宗铭拄着拐杖下来了。
他的脸色十分不好,比昨晚似乎还晦败了些,但精神还行,眼睛很亮,发着贼光。李维斯依稀觉得他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