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奇怪的直觉,离宗铭近的时候,尤其当周遭环境比较安静,他能清楚地判断出他是否清醒,是否在动用超级脑。
有那么几次,李维斯很想对他说,去吃一片吗啡吧,这样睁着眼睛等天亮太痛苦了。
但终究没能说出来,既然宗铭选择了忍耐,他就陪他忍耐吧。
安抚了撒娇的浪子,宗铭上了车,说:“走吧。”
李维斯开车出门,问:“还头疼吗?”
“间歇性的,已经过去了。”宗铭将座椅靠背放下去一点,闭目假寐。
机械的颠簸大概让他觉得放松,快上高速的时候,他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李维斯脱了自己的夹克给他盖在身上,他轻轻动了一下,没有醒。
李维斯将车子开得很慢,到市里的时候堪堪赶上和医生预约的时间。宗铭睡了一路,看上去精神好了些,将他的外套还给他,夸道:“向来只有我给别人让衣服的份儿,还是你知道疼人儿,我这两百万花得很值,请继续保持。”
换了平时李维斯一定送他一个白眼儿,有了昨晚那段经历,忽然觉得他这种又贫又痞的腔调平白带了一丝孤勇的意味,心便软了:“走吧,医生在等。”
宗铭已经一个多月没来医院了,医生见面后二话不说,先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