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劲的,理论知识补起来很容易,天赋却不可多得。”
李维斯被他这么一说,对自己的侦探生涯又产生了少许的信心。然而下一秒宗铭便给他泼了一头冷水:“我不是说你,你只是有点儿小聪明,还远远没到‘天赋’的境界。”
李维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道:“我起码还有韧劲嘛。”
“……”宗铭的脸色又开始一言难尽了。
“继续说啊。”李维斯求知若渴,主动请求结束中场休息。
“……去给我倒杯水来。”
“哦哦。”李维斯这才意识到领导大人口水消耗得比较多,立刻屁颠屁颠地烧了水,给他老人家泡了一杯金骏眉放在床头柜上,“有点烫,你渴得厉害吗?我帮你吹一吹?”
“你是说用你的口水把这杯茶的温度降低吗?”宗铭严肃道,“虽然我们已经是未婚夫夫了,但是还是要讲卫生啊!”
李维斯没心没肺地笑了起来:“那你就等着吧。”
宗铭已经很多年没有想打人的欲望了,然而此刻却分外地想掐他的脸。
李维斯仿佛感受到了他身上的杀气,跑去跟护士站要了两个纸杯子,将茶水倒出来一点儿,来回倒着晾凉了:“喝吧。”
宗铭现在真是不知道该夸他还是该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