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和网络通讯这种东西是无法彻底隐蔽的,只要你使用了就一定会留下尾巴,我查不到,证明根本就不存在。我想嫌疑人可能也是顾忌这种情况,所以选择了更不容易留下证据的交流方式,比如当面告知失踪者。”
“两个失踪现场都是监控死角,刘队长他们也没有找到目击证人。”宗铭说,“现场一般取证已经结束了,没发现可疑人物的脚印和指纹,也没有其他痕迹。从这个方向查已经基本是死局了。”
“是哦,刘队长他们也意识到这一点了,所以现在把重心放在排查两名失踪者的社会关系网上。”桑菡说,“这个过程太繁杂琐碎了,光走访都得半个月吧——那么多人要一个一个查。”
“总能捋出来一点线索的,反正他手下人多。”宗铭对桑菡说,“你这两天盯着点刘队长那里的消息,每天给我同步一下他们的工作结果。”
桑菡道:“可以啊,那你今天一定要说服我爸哦,我晚上就要回学校了,明天不可能再飞过来给你看我的电脑。你必须在二十四小时内让我们的交流合法化。”
李维斯举了举勺子,道:“我有话说,你不能给我们弄个你爸查不到的终端吗?”
桑菡语塞。宗铭装模作样地批评李维斯:“你这个人怎么不懂套路?他这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