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兄。”李维斯随口说,“还是早点回去吧,这雨说下就下了。赵研究员还加班呢吗?”
“是啊,每天都这样,我都习惯了。”靓靓妈说着,视线在宗铭身上停留了一下,对他友好地笑了笑,“那我先走了,你们忙。”
看着她逐渐跑远的背影,宗铭问:“她就是齐冉?”
李维斯绕了一下才想起来靓靓妈的名字就叫齐冉,点头道:“是,她就是靓靓妈。”见宗铭的眼神似有深意,疑惑地问,“她有什么不对吗?”
“没什么,和案子无关。”宗铭说,“她向你自我介绍的时候,是不是没提自己的名字?”
被他一提醒,李维斯也觉得有点别扭:“是,她好像一直自称是‘靓靓妈’,保安和邻居也是这么叫她的,要不是上回你查赵毅刚的家庭成员,我都不知道她叫齐冉。”
宗铭“唔”了一声,慢慢往大门口走。李维斯道:“这没什么不对吧?很多当了母亲的女人都会这样称呼自己,某某妈……我们幼教中心都是这样的。”
“那是因为你的工作环境比较特殊。”宗铭说,“在中国,女人婚后不冠夫姓,社交场合一般都直接使用自己的姓名。像她这样的年轻女性,如果刻意忽略自己的名字,长期以女儿代称,在心理学上属于自我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