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也会以其他名字其他形式存在下去。因为这个社会需要它,准确地说,很多被社会和家庭逼进死胡同的女人,需要它。它就像田园化的上帝,接地气的圣经,给了这些濒临窒息的女人一个虚妄的安慰。
毕竟,像齐冉这样被超级脑加持的、极具破坏性的只是个例,多数主妇还是温和懦弱的,习惯忍受并以此为生的。
转眼间便是长假前夜,九点半,李维斯开着他的小熊猫去机场接桑菡,因为路上堵了一会儿,到达机场的时候飞机已经落地半个小时了。
熙熙攘攘的大厅,桑菡坐在远离人群的一角,抱着双肩包,戴着一副巨大的银灰色耳机,孤独的身影仿佛与世隔绝。李维斯蹑着脚走过去,发现他正呆呆看着自己的手机,虽然因为面瘫没有太大的表情,但依稀能看出一点羞涩的春意。
哪个少年不怀春啊……李维斯不禁感叹,屈起手指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耳朵:“想什么呢?”
桑菡被他惊了一跳,迅速收起手机,摘下耳机,颧骨浮上一丝微红:“哥哥你干嘛啊。”
“你干嘛啊?”李维斯笑着揶揄他,“脸怎么这么红?刚才在和电阻妹聊天么?”
桑菡努力绷住表情:“没、没有,只是随便看看而已。”
“你约她见面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