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着澄清,说对方是依法办学,没有任何不妥。”
“我明白了。”宗铭说,“这家机构还有其他问题曝光过吗?”
“没有了,他们非常低调,采用传统化管理,网络上信息非常少。”桑菡说,“我怀疑卢天晴的记录是纸质的,所以我什么都查不到。”
“他们说应家长要求封存档案,不让我们查。”宗铭说,“我想了个办法,只是大概要你担点儿风险了。”
“呃,什么风险啊?”桑菡直觉不好,下意识问道。
宗铭说:“我想把你送进去戒断一下网瘾。”
“……”桑菡完全懵逼,“你说什么?”
“戒网瘾啊。”宗铭说,“你收拾收拾东西,我一会儿去学校接你……哦对,今天周末,你是不是回家了?”
“我爸过生日啊!”桑菡崩溃道,“你到底要搞什么?我是学网络信息的,你现在要送我去戒除网瘾?你没事吧?”
“局座生日啊?”宗铭想了想,恍然大悟,“他今年过农历啊?”
“对啊,公历那天我妈出差不在家,所以今年改过农历了。”
“那正好,我和李维斯现在过去,好像还能赶上你们家吃晚饭。”宗铭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对了,戒除网瘾这事儿别跟你爸说,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