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师那里补了整整四十天课,人变乖了,学习也变好了,开学大测试考了全班第二十八,比期末进步了将近十名。我和他爸特别高兴,以为他叛逆期过了,以后会越来越好。但就在开学第五天那个晚上,我发现孩子身上有伤。”
她脸色变得凝重,顿了一下说:“其实十三四岁的男孩子,叛逆起来真是人憎狗厌,轻微的惩罚我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但钱老师的手段太吓人了,要不是张斌洗澡的时候他爸忽然进去拿东西,我们都不知道他一直在被老师鞭笞——他背上新伤叠旧伤,明显是硬鞭抽出来的!”
宗铭十分意外,没想到钱卓民这么大胆,鞭笞学生这种事,放在哪国法律下都是要坐牢的:“你们发现的时候这种惩罚持续了多久?钱老师承认是自己干的吗?”
“事情一闹出来,孩子爸爸就去找钱老师理论。”张斌母亲说,“一开始他不承认,后来见无可抵赖,又说是张斌自愿的,还搬出一大套外国教育理论,什么天主教的传统啊之类的,说这都是为孩子好,我们应该谢谢他。张斌爸爸非常生气,差点和他打起来,被我劝下了。之后我们就做了医疗鉴定,然后走了法律程序。”
李维斯插口道:“他说的是不是天主教共事会?把鞭笞当做一种人性的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