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尽开,枝头缀满一簇簇嫩黄色的小花,肆意散发着清爽甜美的气味。
沉郁的心情豁然开朗,李维斯不等宗铭停车便跳了下来,大声喊:“于果!焦磊!我回来啦!”
“reeves!”于果从客厅里蹿出来,跳起来和他击掌,“哎呀妈呀,你可回来了!次饭没?”
“……”李维斯发现他东北口音越发严重了,一开口完全是二人转的节奏。
焦磊从后院绕过来,高兴地说:“哎呀妈呀,你们可回来了,领导呢?你们吃饭没?我煮了酱大骨,老好吃了,给你们整点儿米饭?”
“行啊。”李维斯一回家就觉得哪哪都舒服,伸个懒腰,跟他去厨房弄吃的。
几天没见,焦磊显然被于天河折腾得不轻,抓住李维斯吐起槽来就没完没了:“哎呀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要憋屈死了,于大夫太能装逼了,我做大烩菜他嫌难看,非要吃牛排,我煮苞米粥他嫌太渣,非要喝咖啡……咖啡就咖啡,一会儿嫌我糖放多了,一会儿嫌我奶放多了……昨天我给他换床单,他居然嫌我买的洗衣液不好闻,害他睡不好。”
李维斯没想到于天河这么龟毛,安慰地拍拍他肩膀:“那你下次直接给他用清水洗算了。”
“我是管家,又不是他的通房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