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指纹什么的吧,但我肉眼看不出来。”李维斯说,“他应该是穿m9码的运动鞋,我看到他的脚了。”
桑菡将监控调大,给他们看那人的手,说:“他戴着手套,估计没留下指纹。”
宗铭和李维斯重新去天台转了一圈,确定那人应该是在那儿待过一段时间,可以看到他走动的脚印、盘腿坐在地上的痕迹,但如桑菡所说,他戴着手套,所以没有留下指纹什么的。
现在就看纸杯子上能不能提取到唇纹和唾液了。
沙葱见他们来回奔忙,十分过意不去,叫了外卖早点给他们吃,又亲自煮了咖啡:“太辛苦你们了,我没想到我只是变换一下写作风格而已,竟然惹出这么大的麻烦,真是对不起。”
“不关你的事。”李维斯安慰她,“不是你还有别人,凶手心理有问题,哪个作者写得不和他意他都要迫害的。”
“太可怕了。”沙葱捧着咖啡杯叹道,“以前也有人骂我写傻白甜无脑文,脑残什么的,但最多就是人身攻击一下,还从没人想来杀我……说起来我运气挺好,有你们及时出现保护我,那个渤海白女妖实在太冤了,只是写了几篇暗黑文而已,居然惹来杀身之祸。”
李维斯想起孙萌,也是满心惋惜,叹道:“这种事谁也想不到啊,写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