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伤,很明显以前曾经自残甚至是自杀过。我向他的家长说过这个情况,建议他们让孩子休学一年,调整一下,但他们不愿意。”医生说,“我也理解他们的决定,现在重点初中入学压力很大,如果不跟着大部队走下去,一旦掉队可能就永远跟不上了……唉,我只能提出建议,不能替他们做决定,后来他们宁愿相信自己的孩子是被老师虐待导致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也不愿意接受我的诊断。”
“张斌在你那里治疗了多久?停止治疗前是什么情况?”
“大概治疗了两个月,每周一次。”医生说,“后来他自己不来了,我做过回访,他的父母表示孩子青春期过去,自己痊愈了,我就没有再跟进这个病历。”
“他有没有向你提到过什么民间组织?”宗铭问,“比如一些聊天群、互助会什么的?”
医生沉吟了一下,说:“他没有提过。但我曾经也有和你一样的怀疑。”
宗铭谢过医生,挂断了电话,随即通过umbra打给桑菡:“查一下张斌的网络痕迹,和王浩、齐冉的做一下对比,我怀疑他们接触过同一个民间心理辅导组织。”
“你是说‘珍爱好女人’吗?”
“不,应该还有其他的、我们不知道的组织,比如王浩曾经提到的那个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