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
李维斯照原样扎好,宗铭给飞镖靶拍了张照片,说:“走吧,回去再研究。”
两人告辞张斌的父亲,出了这栋充满死亡与压抑的房子。外面天幕低垂,乌云四起,马上要下雨了,李维斯刚想问他是不是要找一家酒店入住,宗铭的手机响了,他接通电话听了一会儿,挂断,说:“订最近一班的机票,我们回石湖农场。”
离家已经半个多月,回想起来竟然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李维斯打开app订了七点半的机票,和宗铭打车去了机场。
在贵宾室候机的时候,宗铭用他的夫夫同款基佬紫笔记本,在umbra上连线了桑菡,将下午在张斌家拍的照片传到公共区,对他说:“你看看他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痕迹,尤其是那个飞镖靶。”
桑菡下载了所有资料,问宗铭:“你觉得他会留下什么?关于自己被改造成超级脑的线索吗?”
“有件事情我一直觉得很诡异。”宗铭说,“就我们接触过的超级脑,好像保密意识都特别地好,连最亲近的亲人都不知道他们是在什么时候被改造、由谁改造的,这其实是很不科学,尤其是王浩和张斌——他们被改造的时候年纪都不大,按理嘴巴应该没这么紧。可王浩的男友和张斌的父母,包括他最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