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铭下眼睑抖了抖,再次咳嗽了一声。
“没事我会陪着他的。”李维斯理所当然地说,“于哥你放心去吧。”
young people……于天河但笑不语,拍拍他的肩膀,走了。
李维斯将晚饭端到床头柜上,问宗铭:“你怎么咳嗽上了?要喝点儿止咳糖浆吗?”
“……不用。”宗铭放下笔记本电脑,开始吃饭。
李维斯给他整理了一下毯子,又将茶几上的花瓶拿去卫生间清洗,涮完了一抬头,吓了一跳——宗铭拖着一脑袋电线,像个幽灵一样站在卫生间门口,虎视眈眈看着他。
“怎么了?”李维斯在镜子里看着宗铭,诧异地问,“饭不好吃么?哦……要用马桶是吧?”于是拿着花瓶出去,给他腾地方上厕所。
谁知道宗铭又跟着他出来了,没头没脑地说:“我怕你害怕。”
“……”李维斯抱着花瓶石化了——我只是洗个花瓶而已,有什么可害怕的?
“厕所里好黑啊……”宗铭回到床前继续吃饭,谆谆教诲他,“要开灯。”
李维斯总算明白于天河为什么要跟他强调干扰素的副作用了——宗铭这是要犯精神病啊!
然而看着他一脸严肃吃饭的样子,又觉得……怎么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