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维斯有些无语,忽然感觉整件事都特别富有戏剧感,他前脚才签完离婚代理,后脚又要和“前夫”办喜事……这特么是个什么鬼的逻辑啊!
然而宗铭非常淡定,说:“麻烦你了,贵所办事我很放心。”
“应该的。”律师得到他的肯定十分欣慰,关心了几句他的身体便告辞离去。
屋子里安静下来,李维斯站在那儿,莫名有些无所适从,往沙发走了两步,发现离宗铭的“安全距离”有点儿远,回头看看他,只见他一脸丧气地躺在床上,贴着一脑袋蓝牙传感器,居然没有喊自己过去。
血清起作用了?
李维斯松了口气,坐到沙发床上,打开笔记本要码字,就听宗铭说:“家访应该问题不大,就是走个形式。”
李维斯“哦”了一声,宗铭又问:“要办个婚宴吗?焦磊问了好几次了,局座也说要参加,还要当证婚人。”
李维斯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起这个来,迟疑道:“……会不会太麻烦?”
“哦,也是,反正马上还要离的,折腾一次怪尴尬的。”宗铭躺在床上,眼神有点放空,还有点悲戚戚的。
“要么办一下?”李维斯感觉他好像言下之意是想办的,便试探着问。结果宗铭又傲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