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果在路上已经研究过了图纸,绕着建筑物转了一大圈,在几个角度上停下来确认了几次,对宗铭说:“有一堵墙的厚度和角度不对,就是主卧室西侧那堵墙,从一楼到三楼,厚度是递减的,也就是说,它的截面是个梯形。二楼和一楼比对图纸,大概能多出二十五到二十七公分的厚度。”
宗铭点头,从车里取出大包,架起了一个测绘仪,照于果指的地方详细测算了一遍,说:“没错,这堵墙厚度不正常。”
三人收拾东西上楼,宗铭沿着那堵墙一寸一寸地敲,来回敲了几遍,掀开挂在墙上的一副油画,对现场负责人说:“这面墙里有一个夹道,上下走向,这里可能就是入口。”
负责人大为惊讶,因为墙面极为平整,完全摸不出有缝隙:“不会吧……我们来回查了几遍……”
宗铭从兜里掏出一把极薄的刀片,在墙上摸了一会儿,找了个地方插了进去。
“豁”的一声,墙上出现了一个六十公分见方洞口,宗铭往进探了探头,说:“找人进去看看,出口是通到哪里的。”
负责人立刻差人去办了,李维斯惊讶极了,在那洞口周围摸了一遍,发现做得天衣无缝,几乎和周遭的墙面浑然一体,要不是宗铭敲出了空响,谁也聊不到这里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