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报警的事情,对方问了几个简单的问题便结束了。李维斯试探着问他们现场什么情况,有没有死人,他们避而不谈,只说感谢他的热心报警。
询问结束以后李维斯下去退了房间,在大堂的落地窗边坐着等宗铭的消息,一刻钟后警方的急救车过来,从现场推出了几个伤者,看上去都是郑天生的手下,但他本人并没有在内。
于是他是死了还是跑了?李维斯猜测着,又等了半个小时,看见两名警察从楼门里推了两个担架车出来,上面的人盖着白床单,显然已经是尸体了。
两个,难不成帕第和郑天生同归于尽了?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李维斯立刻打开,只见宗铭通过umbra给他发了一个定位,让他立刻赶过来。
新地址离酒店不远,李维斯叫了一辆计程车,很快便到达一家简陋的汽车旅馆,宗铭租来的车子就停在停车场里。
“蜜月”套房每况愈下,从芭提雅的星级套房沦落到了连证件都不用登记的汽车旅馆,但李维斯已经顾不上纠结这些了,一进门便焦急地问:“你怎么样?受伤没有?”
“没。”宗铭显然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潮气,衬衫衣领微敞,露出健壮的胸肌。李维斯忍不住紧紧抱住了他,将脸埋在他肩窝里深深吸气,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