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在这之前他发过疯吗?”
“没有……有,有一阵子他的情绪比较容易焦虑,唔,就是妲拉发生火灾之后那段时间,但仅仅是有点容易暴躁而已,从没这样发过疯。”陈桦喘了口气,接着说,“我等他平静下来以后进去找他,他非常后悔,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杀人。我当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安慰他,按原计划和他收拾现场,做成父子相残的场面。”顿了一下,补充道,“对了,当时我发现妲拉不见了,不知道是自己跑了,还是被那几个绑架者带走了。”
“既然你们已经给绑架者分了钱,为什么之后还会发生西堰河边那宗惨案?”
“因为帕第杀了他们的人。”陈桦说,“我本来说就这么算了,反正仇也报了,我们回泰国藏起来,郑家也怀疑不到我们头上。但帕第说自己杀了一个绑匪,剩下四个一定会把我们抖给郑家。我拗不过他,只好同意他去灭口。”
灭口那天是帕第一个人去的,陈桦直到当天晚上才从新闻上看到这个消息。当时帕第失联,妲拉被警方通缉,他怀疑事情暴露,只好躲到泰国林追名下的公寓里。
两天后,陈桦接到帕第的电话,才知道他偷渡回了泰国,藏在一个破旧的码头上。陈桦当即把他从码头接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