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了……”
西堰市冬季经常下雪,但从来不会积得很厚,唐辉笑着说:“这里哪儿会下那么大的雪,明天早上天就会放晴了,雪水融化,又是灿烂的一天。”
伊藤健太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雪片,忽然默默地哭了起来,喃喃道:“白色,多么纯美,多么圣洁,像新娘的白无垢…………可它变成雪铺天盖地落下来的时候,却变得那么可怕,那么冷酷,将所有的生机都掩盖、冻死……变成腐烂的淤泥,化成驱虫的养料……”
唐辉瞠目,不明白大过节的他为什么说出这么一番话来。伊藤健太灌了大半瓶酒,像个孩子一样跪在窗前大哭大叫,长篇累牍地控诉着什么,还满地打滚儿。
唐辉哭笑不得,完全听不懂他的日语,又劝不动他,只好等他哭够了说累了睡着了,才将他抱到沙发上去醒酒。
那一夜伊藤健太反复呼喊着父亲和祖父、曾祖的名字,语气中充满痛苦和绝望,唐辉出于好奇将他的一句梦话录了下来,用app翻译了一下,发现他说的是“爸爸,我应该切腹”。
从那之后,伊藤健太再也没有出现过,river也再没有派人给他做过什么检查。唐辉以为他们的实验出了什么问题,也曾担心过自己的健康,但他派到郑氏的卧底那段时间终于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