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
“我有一个猜测,唐辉从进入沃顿商学院,走进博伊尔的视线开始,命运就已经注定了。”宗铭沉沉地说,“我觉得博伊尔一直在找一个代理人,找一个可以把ito实验室带进中国,将超级脑项目大规模孵化的组织。虽然耐安——也就是nine集团——在更早之前就利用第九基金打入了中国,但作为非营利性组织他们在商业方面先天不足,只有像唐晟这样的大企业,才能完美包容‘彼岸’实验室,支撑它的日常运营。”
桑国庭默然点头,宗铭接着道:“博伊尔一直在物色合适的人选,直到唐辉走进他的视线。为了把唐晟拉下水,他完全可以利用郑城、通查和唐致贤之间的龃龉把唐辉推进死胡同,迫使他为river服务。事实上,river有这个能力,而它背后的亚瑟资本,甚至可以推动泰国国内的那次大清洗——通查的覆灭未必就不是人为的。”
这个推测极为大胆,可以说完全将郑氏绑架案上升到一种可怕的境界,一个连刑事侦查局都不敢轻易想象的境界。
那是资本与政治的博弈,是西方巨鳄对第三世界毫不忌惮的碾压!
“我们先回到案子上来。”桑国庭没有放纵宗铭天马行空地猜度案情,但也没有批评他,“假设你的猜测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