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一切小心,不管那个怀特说什么你都不要单独和他见面,无论走到哪里都必须让宗铭陪在你的身边。”
何英郑重应了,迟疑着问他:“桑局,唐辉他……还好吗?”
计划定下来的当天,桑国庭就通过相关渠道将唐辉转移到了西堰市北郊一所安全级别极高的看守所里。那儿三面环水,唯一的陆上通道连着西堰市武警总队,一旦出事武警三分钟内就能封锁现场,可以说是相当稳妥了。
“你放心,他很好,枪伤恢复很稳定。”桑国庭说,“安全起见,我让于博士亲自负责他的治疗,除非有我本人批的条子,任何人都无法接近他所在的特殊病房。”
“那就好,那就好。”何英欣慰地笑了,又问,“阿菡今天怎么样了?”
桑菡在手术后第三天凌晨就醒了,但因为身体虚弱,神智并不很清楚,一直到两天前才第一次认出自己的父亲,管桑国庭叫了一声“爸”。
从那之后他就被推出了icu,送进了加护病房。今天上午他彻底清醒,从母亲口中了解到自己昏迷期间发生的一切,才知道唐熠很可能已经被带出了中国,而自己刚正不阿的老爸居然接受了他和罪犯家属之间的爱情。
同时还知道自己一不小心找了一个了不起的丈母娘,非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