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万分地拒绝了他,一个劲儿地给李维斯使眼色:我不要听百家讲坛!我不想学法语!我不想听解剖课!
李维斯一早上忍笑忍得腹肌都抽筋了,龇牙咧嘴地抻了抻腰,刚想去扶于天河,宗铭已经强行拖着发小走了:“走走走,上去洗把脸换身衣服,这一身的酒味儿,局座通知下午两点半开会,你可别吓着他。”
“哦……”于天河对局座还是稍有忌惮的,顺从地跟他上了楼,笨手笨脚地换衣服。
宗铭好笑地看着他:“我说,你这是要认真啊?真打算跟小棒槌在一起啦?”
于天河手一顿,点了点头。
“这么喜欢他?”
点头。
“喜欢他哪儿啊?”宗铭至今想不通,“你以前不好这一口啊……”
于天河仰头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说:“喜欢他正直,简单,热情……身体好。”
“噗!”
“身体真好。”于天河诚恳地说,“我以前一直以为你说七次什么的是吹牛,现在才知道是个体差异。”
“……”宗铭仰天翻白眼儿。
于天河还在继续感叹自己强壮的媳妇儿——老公——whatever随便吧——“从医学的观点讲,这样的样本百年难遇,我必须珍惜。从感情的观